宁芳道:“你我之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呢。”
晚云从棉阁出来后,便回去了容府。
容府大堂之上,华阳淡淡地抿着茶,看着一旁讨好着自己的简锡道:
“哼,你可总算是醒了,昨夜里你醉酒胡说之事,本公主饶不了你!”
简锡卑微地对着华阳道:“我醉酒糊涂胡说八道,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表妹高抬贵手。我真知晓错了。”
华阳道:“长安其他男子不想娶我也就罢了,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是不同的,你竟不愿娶本公主,你以为本公主稀罕嫁给你吗?
你全身上下有半点值得做驸马的吗?你有半点比得上容鞍的吗?
就算父皇让我嫁给你,我也绝对不会嫁的。”
简锡小声道:“你及笄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对皇舅舅说,你的婚事不着急,索性有我在呢,实在没有好的驸马就嫁给我……”
从华阳及笄以来,先皇根本就不许简锡说亲事。
娶慕婉若也只是为了要慕家犯下欺君之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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