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用棉布与盛家换取丝绸生意,怕是不大可能。”

        宁芳继续说着:“况且盛家丝绸生意很难给外人的,盛夫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晚云道:“倒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如今我们也不缺银两了,靠着棉布和悦己赚了这么多的银两。

        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拿出一万两银子采购丝绸,再将丝绸以三两银子的便宜价格卖出。”

        宁芳理解了晚云的意思,“如今丝绸价格在十五两银子一匹,一万两银子可以采购近八百匹丝布,你若是已三两银子一匹卖出去,得亏不少银两。

        不过若是长安丝绸到了三两银子一匹,那么盛夫人丝绸铺子里的丝布也难以再卖十五两银子一匹。

        许是连寻常时候的五两银子一匹也卖不到了。”

        晚云点头道:“就是这样的,以今年的丝布产量来看,低于五两银子盛夫人就是血亏无疑。

        丝绸接连亏本,但棉布利益之高,想必盛夫人不可能不对棉布的利益心动。”

        宁芳笑着对晚云道:“云云,你越来越聪明了。”

        晚云笑笑,“也是姐姐教得好,这件事情就麻烦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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