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苏御恒在前,几人依次进屋。
屋内摆设华贵而不冗杂,袅袅的香薰气息若有若无,薄毯与垂帘阻隔了一切杂响,让这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几名侍者垂手立在墙下,无声无息,仿佛几座雕塑。
绕过屏风后,只见上首坐着一个面色威严的长髯中年男人。他一身黑衣,从束发的发冠一直到脚踩的鞋面的一针一线都讲究非常,完美地融进了周遭静谧肃穆的环境。仔细看时,还能发现这人眉宇间的气势与底下爱的苏御恒有异曲同工之妙,想来年轻时也曾是个得意的少年人。
见他们进来,中年人一言不发,一道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将几人全钉在了原地。
秦在于微微垂眸,避免与上面的人对视。
这应该就是苏家家主了,他身上常年稳居上位者的气势极具压迫感,即使只是往那里随意一坐,都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前面苏御恒的折扇在进屋时就收了起来,他低头一礼,道:“父亲。”
苏父轻一颔首,声音听不出喜怒,“回来了?”
苏御恒:“是。”
苏父坐起来了些,身体微微前倾,身上的威压顿时更重了些,向他们席卷而来。他的语气一沉,带着些不虞道:“还算知道回来。往后记得每月写封家信,不要每日里不着家,你母亲很担心你。”
苏御恒的声音跟他的一般平板:“劳父亲母亲挂怀,我在舒伦一切顺利,还请勿多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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