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宫里来报,说邀月阁那位有喜了,已经三个多月了。”锦婳怀孕8个月那天早上,桃苒看着锦婳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汇报了这个消息。
锦婳本来正捏着玉勺吃着燕窝,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就黑了下来,她一张俏脸冷冰冰的,虽然没有发怒,但身边的宫女们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伺候这个主子的一年多一来,他们差不多也明白这个主人的性子,表面看上去天真妩媚又与人和善,从来不会对其他宫妃甩脸子,对她们这些下人也很不错,时不时都会赏下不菲的银两,曦照楼的宫女太监们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但伺候这个主子久了,下人们就发现这个看上去娇媚可人的主子一张桃花脸下面有着怎样狠辣的心肠。
伏莘宫的主殿娘娘前几个月疯了,还被降为了庄充容,她的侍女跑到圣宸宫前跪了一整天,头都磕破了,血染红了圣宸宫前的地砖,喊着说要状告锦贵嫔,说是她逼疯了自家娘娘。
但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后娘娘都认为是她们主仆都疯了。在他们看来锦婳就是小女孩心性,虽然有些娇气,但坏心肠是完全没有的,庄充容在锦婳刚入宫时有些为难她,所以锦婳不过是因为怀了皇上的孩子跑到庄充容面前炫耀一下而已,只是庄充容自己心理素质不行,把自己郁闷疯了而已。
锦婳什么责罚都没有,完了太后还把她叫到建章宫好生安慰了一番,生怕她被那个疯子给吓到,还赏赐了很多补身子的东西。
皇上也是这一个月以来几乎都陪着她,连十五应该去皇后宫里过夜的日子都一直陪着锦婳。
不过锦婳的所有好心情都在得知邀月阁的凝答应华眉钗怀孕后就荡然无存了,她面无表情地轻轻摸着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用柔和的嗓音道:“这是好事呀,万一本宫只生出个小公主,那凝答应不也还有机会生大皇子吗?”
凭心而论,锦婳并不在乎皇上去宠爱谁,但皇上一定要最宠她才行;其他妃子可以生孩子,但不能和她一起怀孕生子,别人的孩子也不能压在她的孩子头上;她其实连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是特别在意,如果这次她怀的孩子的各方面资质不好,她会养好身子再生一个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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