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娘娘,您有孕了,已经月余了。”
年后的一天,锦婳在用早膳时突感不适,捂着嘴干呕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好,联想到自己的月事,她优雅地擦了擦嘴,接过桃苒递来的茶杯,吩咐人去找太医。
周围的人像是也明白了什么似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他们眼中的欣喜,毕竟如果真的是他们想的那样,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这个份量可想而知。
去年的年宴上,锦婳的一曲《锦瑟》惊艳全场,皇上当晚就让她侍寝了,其实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皇上应该都会和皇后一起过的,但这次无疑是例外了。
皇后当时脸色就不太好,但她也没说什么,依旧笑得温婉动人,看得锦婳直皱眉头。但她心里也没有什么愧疚的念头,毕竟她入宫是为了自己玩得爽的,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只要她痛快了,别人痛不痛快关她什么事。
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在侍寝时锦婳像个勾人的桃花精一直不停地勾引他,还是因为锦婳点亮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技能,总之,皇上翻她牌子的次数越来越多。
果然,她就知道,皇上就是馋她身子。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过了几次后皇上就又给她升位份了,升容华了。有次在侍寝时,锦婳各种撒娇痴缠,皇上好歹给她换了个封号—锦,锦婳还是不太满意,但比起“嫣”还是高级一些,她也就勉强接受了。
等太医来了后,给锦婳诊了好一会脉才终于宣布这个好消息。
锦婳用帕子微微掩住嘴,保持住那副甜美的笑容,有条不紊地吩咐人送送太医,再让宫里的人把皇上叫来。
等皇上带着喜意来到她房间后,锦婳坐到他腿上撒娇痴缠时,他虽然表情还是有些冷冷的,但锦婳已经看透了他傲娇的本质:“皇上,锦婳就要有和皇上的孩子了,锦婳很高兴呢!它还这么小,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出来呢!”
锦婳娇俏地笑着,银铃般的笑声清澈悦耳,皇上也像是放松了下来似的,嘴角微微上扬,手轻轻放在锦婳的小腹上,他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在锦婳不停地叽叽喳喳时“嗯”那么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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