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迟点头:“那就好。”前提要是有命在啊,指不定就被人“治”死了,那可怎么办!
“是哪位大夫给我家向大夫瞧的病,到底得花多少银钱啊?是一副方子算一副的钱,还是一下子治好了算个一口价?还得等多久才能治好啊?怎么不见你们提着药回来,是等一下有人送上门吗?”小药童一面给自家向大夫擦脸擦手,喂水喂饭,一面忍住念叨着。
因为小药童的喋喋不休,商隽迟和谭夙对视一眼,商隽迟正想着要不先把向韧给解开,有些想当年的事,还是得听他自己说说看,就见谭夙对自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白费力气,一旦给向韧解开,恢复正常后对方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就是抄家伙动真格,只是向韧的实力,自家孩子十招过后就能让他趴地上起不来……所以,何必让向韧伤筋动骨的呢,现在好手好脚的不是挺好吗?
突然发现门外有谁在窥探,商隽迟对谭夙道:“兄长如此护着我,到时候动真格的,只怕得让兄长好好劳累一场了。”
“那有什么办法,总有人凑上来,当真就是不怕死吗?”谭夙话音一落,他的昔归刀便以破空之势悬在了对方的头顶上方,只待谭夙心念所动,立时便要拿他命去。
偏偏来者并非常人,而是魔君应楚,面对昔归刀的威势,应楚淡淡一笑便隐匿了身形,再次现身时,已是坐在了商隽迟的身侧:“商公子,许久不见,脾气见长啊!”
“哇,这人是谁……怎么突然就……”初见应楚一面,小药童一来惊艳于对方的姿容太多楚楚动人,二来惊异于对方的身法不似凡人,神出鬼没,横空出世。
应楚对小药童瞥了一眼,随口一声:“带走!”便有听从他使唤的魔将应声而来,凭空出现,又凭空的将向韧和小药童一起擒住,这二人被擒住的一刹,便因魔气侵袭,失去了知觉……
眼见下一刻那魔将就要带人消失,商隽迟抬手一挥,便是一道烈焰至他的掌心涌出,烈焰朝着那魔将奔涌而去,顷刻间就将对方围困缠绕住……之前云霄宫一役,这魔将是在他手底下吃过大亏的,更往远处上说,昔日的红未神女自是没少让众位魔将吃亏上当的,如今商隽迟一来就使出御火之术,怎叫魔将不心惊愣住。
商隽迟出手如此果断,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应楚也是一惊,可随即想到云霄宫一役后谭夙对商隽迟设下的禁制,再加上自己沿途暗中观察下来,商隽迟不像是还能记起之前发生过那些事的样子,所以,应楚暂且判断他这只是虚张声势:“凡人的小玩意,你还怕了他?”
魔将闻言就颤抖着伸出手指去喷一喷缠绕在自己面前围成了一道火圈的烈焰,只听得“嗤”的一声,痛觉上魔界人等都是稍有迟钝的,但指尖上被烧焦的一块黑斑,却让魔将在来不及感受到痛感时,已经知道了事态的严重:“君上,好像不止如此吧……”凡人的御火之术虽然难得,但凡夫俗子点燃的火,任他烈焰滔天,又如何伤得到魔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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