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有所的是哪两个,还不就是淮王魏嘉暮和长善门邢霖,谭夙哭笑不得:“亏你想得出来!”
商隽迟假装听不懂:“你不要这么夸我嘛……”
谭夙道:“该来的都来了,你杀得了这个,杀不了那个,就他们两个能掀起多大风浪,背后之人犹在,你是何必呢?”
商隽迟道:“哟,看不起人是不是……”什么背后之人,除了这两个看上去就没安好心的,背后还有人?“还有谁?息律濯还是应楚是吧?这两个人,怎么什么坏事都有他们的份!”
你怎么想当然就想到他们了!谭夙忍住自己拈酸吃醋的劲头,叹气道:“就算我们不出现,有些事也必然会发生,可现在我们出现了,那些事就不一定按原来的计划去发生了,应是有些变数的,红儿。”
商隽迟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倒是挺机灵的换了种说法:“若是最后不会有变数,那想来就是没有发生改变的必要了,不管我们之后经历这事有多凶险,兄长,我护你之心,永不会是变数。”
谭夙点点头,伸手在虚空处轻轻一点,便将这刑天之境破除:“你还是得紧着自己才好呀……”是啊,你也就是太过护我,不然又怎会出现之前的变数。
这边从无患药庐出来,随后也没有再回金芝药庐去的打算,谭夙想了想,便将商隽迟又领回了向韧原本所住的茅草铺子里去。一走过去就瞧见那小药童正瘫坐在大门口,一副累极了又百感交集无何奈何的模样,小药童抬眼间就看见商隽迟领着自家向大夫回来了,忙不迭爬起来,正要急吼吼的跑过来问个明白,就被商隽迟一个飞身跃起逼近到了眼前:“小药童,你家向大夫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怎么无端端就犯病了,我们才带他去金芝药庐那边看了大夫,大夫说这病很难治啊……”
先是被商隽迟凌厉的身手给镇住,接着又被其先声夺人,小药童哪里还敢对他兴师问罪,只得呐呐道:“那得花很多银子治病了,是吧?”
“呃……”这小药童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商隽迟的坏心眼没有过于泛滥,“可以先赊账来着……”
听了这话,小药童心里就稳了,信心十足道:“那就好好的治,我们大夫医术了得,治好之后欠了多少银钱我们都是还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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