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头上泡沫,用力关闭放水阀,问:“你一惊一乍什么?”

        “完了,完了,”霍洲在隔壁匆匆洗完,冲出淋浴间:“我今天下午有场生物的切片实验要考!我给忘了!”

        他在外面迅速套好裤子:“艹,我就说今天训练开始前好像有什么事情没跟科纳说,原来是这个。”

        霍洲平时并不是一个丢三落四、忘性大的人,梁肃衍拉开隔水帘,问:“你这是怎么能忘的。”

        “还不是那该死的文学课,写什么鬼的长文分析,”霍洲狠狠地咬牙道:“我写的都快吐了好吧。”

        “哎,对了,”他像是猛地想起什么,转过脸看向梁肃衍:“简斯是不是要我们今天六点前把纸质稿交给他?”

        梁肃衍点头:“是。”

        “那我是赶不及了,你帮我交行吗?”霍洲问。

        “可以,你等会儿放我储物柜或者书包里。”

        “我放你储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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