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抱着木苒下了马,小二忙接过沈寂手里的缰绳。他抱着怀里的人儿进了这家胡人经营的酒肆,虽是未时,店里已经有了许多酒客。
一位当垆的美女胡姬马上迎了上来,沈寂顾不上许多,直接说道:“要个安静的房间,准备一个装热水的浴桶,再找一身干净的衣裙来。”
那胡姬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木苒,应声退下,催促小厮赶紧去准备。掌柜的看了过来,连忙带着沈寂朝里院的房间走去。
沈寂把木苒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滚烫滚烫的,然后转身对跟来的胡姬说:“我一会儿在门外候着,你把这位娘子的衣服尽数脱掉,用被子给她盖着。”
那胡姬连忙点头,沈寂又继续吩咐:“掌柜的,你再找一位娘子过来,水准备好了,让她们帮忙给她沐浴吧。对了,水温不要太高,温水就行。”
沈寂和掌柜退出房间,掌柜的应声道:“已经在准备了,厨房里有现成烧好的热水,马上就搬到房间里来。郎君不要担心,我看那落水的小娘子有些高热,已经着人去请大夫了。”
沈寂点点头,静静地守着门外。
这家酒肆,外面两层小楼沽酒为业,庭院里间则是僻静的客房。
外间厢房内,一位衣着不凡的男子,指节轻扣着桌面,听着随从回禀:“殿下,刚刚抱着一位女子进来的确实是京兆少尹沈寂。”
男子神色复杂,面色如霜,冷冷地说道:“他怀里的女子呢?谁家的娘子?”
随从低垂着头,低声回道:“属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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