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呆呆地看着以一敌四的沈寂,刘获脸上则满是惊羡的表情,他正要夸赞几句好友,沈寂则弯身抱起木苒,飞身上马,轻叱一声,抖动马缰快马离开。
刘获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又踢了一脚还想挣扎起身的男人,赶紧上马追赶而去。
按说,这些人应该羁押审问的,但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缉拿这几人,但见那些匪徒持刀的手法,沈寂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怀疑方向。
木苒在沈寂的怀里,被寒风吹得直哆嗦,沈寂一身胡服骑装,也没有□□篷。只能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一手捏着缰绳,一手搂住她,轻声哄道:“前面不远就到青绮门了,你稍微忍耐一下,那边有酒家,换了衣服就不冷了。”
木苒冻得瑟瑟发抖,缩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沈寂皱着眉头,用力挥动马鞭,马儿吃痛,再次加快了速度。刘获被甩在后面,独自吃马路灰,他心一横,反正也追不上,索性放慢了速度。
木苒闻着沈寂身上好闻的茶香,心里泛起一阵旖旎情思,但那彻骨的冰冷又让她懊悔不已,早该马车掀翻的一瞬就叫出云的。这冰寒刺骨,也太让人难受了,木苒昏昏沉沉的,竟晕了过去。
沈寂拍了拍她的脸,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眼里满是慌乱:“苒苒,醒醒,你不能睡,再坚持一下。”
木苒浑身发烫,嘴里喃喃说着胡话,好似在回应。见她还有意识,沈寂收起慌乱的心神,前面就是青绮门了,他甚至看到了迎风招展的酒旗。
长安城内受宵禁影响,酒醉大放厥词还要防备隔墙有耳,诸多限制致使许多酒肆干脆往城外发展。于是,长安城外的灞陵、新丰、渭城、冯翊等地酒肆遍地生花。
城东的青绮门就是酒家胡姬的集中之地,常有胡姬招着素手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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