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李斯维跟赵又麟已经不在人世了吗？」我淡淡地问郑良名。
他的眼神一滑，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乱了节奏，但他仍试图保持镇定，沉默了片刻。
我继续追问，「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俩是你的手下。更何况，从赵又麟的佛牌中，我们找到了这些资料。」我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你还想否认你的罪行？」
郑良名低头看了看照片，当他的视线锁定在那名nV子钱若瑄的照片时，我看到了他眼中掠过的一丝不确定。他似乎在努力回忆这名nV子。
「钱若瑄...」我故意提醒他，「难道你伤害了那麽多nV子，以至於已经记不清楚她是谁了？」
郑良名似乎被我这句话触动，他深x1了口气：「她只是众多玩偶中的一个，没有特别。」
我心中一沉，这更加确定了我之前的猜测，Mack和我花了不少时间从UU园区的监视器挖掘资料。结果告诉我，她可能就是杀害李维斯和赵又麟的凶手。
郑良名深x1了一口气，他知道局势已经不再由他掌控。
我走出审讯室，深深地x1了口气，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审问人。我的主要责任是确定异能者的身份，至於UU园区的犯罪事宜，则是警方和法庭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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