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树林很难形容那一刻,生理的难受,恶心,心理的难受,屈辱,交织混合。
对上肖树林通红的双眼,屠夫却笑得更开心了:“别告诉我你要哭了,亚洲小姑娘。”
之后,屠夫换了好几种语言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以确认周围所有人都能够听懂。
而事实上,掌握多种语言是雇佣兵的基本功。
当屠夫第一编用流利的中文说出来时,周围人就都听懂了。
肖树林摇摇晃晃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跟屠夫同归于尽。
屠夫却在轻而易举地将肖树林撂倒后,坐在他的身上,用手背拍他的脸:“记住这种感觉,不想再尝试的话,就别打两支药就把今天穿什么底裤都交代了。”
肖树林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咬牙:“我不会!”
“是吗,”屠夫笑了,充满兴味的笑容,“今天让你休息一天,咱们明天再试试。”
“好!”肖树林一口答应。
队医把肖树林从地上拽起来:“不行,吐真剂损伤脑神经,你会把他打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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