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理智的郎剑飞整理了一下警服,然后默默从池小鱼的面前走过,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池小鱼都怀疑姐夫到底认出自己没有,有没有发现刚刚自己在做些什么,抱着这些疑虑目送姐夫的背影走出巷子口。
“站起来!”
老h对着地上的嫌疑人呵斥道。
“不行···起不来了···浑身痛···”
“起不来是吧,没事,我叫救护车来抬你,最近我们辖区内的几起盗窃案都是你g的吧,连环盗窃,金额特别巨大,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别··我能起··我能起···”
原来姐夫还是认出了她,而且正在巷子口等她,只不过又恢复成了她熟悉的冰冷和麻木。
“刚才的事别和你姐说。”
只有这简短的一句话郎剑飞就坐进了路边的警车,这让池小鱼满心的紧张和惶恐显的有些尴尬。
这大概是姐夫近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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