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洪刘先他们本来就是州府从事,在府衙有公房,他们就各自当值去了。
此刻刘表后院书房内,刘表与蒯良分列而坐。
室内焚香,异香扑鼻。
刘表轻轻地在从交织运来的上好紫檀木桌桉上叩击了两下,问道:“子柔,你觉得如何?”
“阻力甚大。”
蒯良摇摇头道:“诸多官吏,都不愿明公祭祀,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唔。”
刘表微微点头,沉默片刻,长叹一声道:“我年岁已经很大了,如今天下崩坏,国乱岁凶,四方扰攘,我为刘姓宗室,亦是想承光武之志,奈何岁月蹉跎啊。”
蒯良说道:“太公望八十,辅武王伐纣,廉颇七十,尚有余勇。明公现在体魄起居都健,又怎么能叹自己年长呢?”
“哈哈哈,子柔之言,甚得我心,幸好我有子柔在侧,不然早已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