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增睿预感有大事将发生,无声退回驻军营帐,思来想去,还是给上面承上了所见所闻,不能给顶头的,易被昧去功劳,遂直接承给了分封在此处的旬王。

        “不错,变聪明了,还知道声东击西掩人耳目。”

        萧嫱立于堂上,容王跪在堂下。龙母生不出耗鼠,舞象之年的公子宽长期得萧嫱熏陶,心机早已深沉似海,然而这点城府和同辈之人b尚能勉强赢一手,于萧嫱来说,却是单薄无b,如同清池里的鱼,都是些她一眼就能看破的伎俩。

        “让人先去北渊,再从北渊绕道至东夷皇城,这么大费周折,你是想送什么了不得的消息给你父皇?”

        容王闭着眼睛不说话,以为这样就拿他没办法。她能做何?杀了我不成?没我她压根儿活不到漠朔!他这样心想。

        萧嫱也不催他,坐下追忆起过往:“你母妃我原为穆朝高将军府上的二小姐,出嫁东夷那天万人空巷,百姓簇拥着送我出了城……这些我同你说过,接下来,我要说些你不知道的。”

        “细细想来,高将军的二小姐,为何却姓萧?当时说是随了母族姓氏,东夷来使竟也就信了——或许他们信得是穆朝送与他们的银子。我不是什么二小姐,我是二小姐救进府的孤nV,自小陪在她身边,兴许是同龄之故,我俩很是投契,她为人善良,从不把我当奴婢看。她在书院里学了些什么,每日回来都会教我一遍……豆蔻之年,她迷上武学,日日去军营里拉练,几年下来,学得一身好武艺。她要从军,高将军不肯,有次军队出征,她乔装改扮混了进去,在战场上凭不俗的武艺立了军功……”

        “母妃到底想说什么?”容王不耐开口,仍是闭着眼。

        “还不明白?你是真蠢还是装作朽木不可雕?她生来高贵,却能T恤平民,你亦出生尊贵,却为何半点都不能T谅贫苦?”

        容王冷笑:“既然生来有别,那就命中该有此区分,这是上天赐给本王的福气,本王享得不亏心!况且虎吃狼、狼吃兔、兔吃草,万物皆有阶级次序,凭何本王就吃不得他们?”

        “这便是你无缘无故冤杀百姓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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