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霜抬了抬身体,绯色布料被他挺立的性器顶起,雪白的双腿从两片衣摆间露出,他登时后退,臀肉坐到了越榷硬邦邦的男根,掩盖不住地慌乱。
“别动了。”
窗边玉兰花挂着的露珠还没有褪去,一缕缕细碎的光线透过露水,偏房常年不住人的冷清多出些沁人心脾的意思。
越榷解开他的衣裳,绯红面料里缝着的是温和的青,红青交叠,春光乍泄。
“你偷了我的虎符到偏房睡,以为我不会对你狠下心吗?”
林景霜睫毛微颤,受惊的蝴蝶般,“我没偷,你说了给我。”
虎符他以最快速度遣人送出了宫,就算越榷后悔想拿回来也没用,除非他真要弄死自己,但狗急跳墙,他得稳着越榷。
“清之……”他俯身去亲越榷,炙热的身躯相贴,“虎符不会留在你这儿的。”
大多时候,越榷是听不到林景霜耐心地和自己说话,这份多余的温柔,就像披着羊皮的狼,虚情假意到咬在他的脖子上了,他仍然相信他是羊。
“殿下既拿了虎符,这具身子赏臣玩个痛快?”
以色侍人是无数权力斗争中少数的不动刀子不见血的。林景霜环上他的脖子,对于这种事情娴熟得很,但凡稍稍表现主动点,越榷就会忘掉吃的亏,“回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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