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之后,她们并没有立刻抬头。
而是整齐地、深深地俯下身子,双手前伸,额头重重贴在地板上,做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白纱婚纱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散开,两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两团还印着指痕的屁股、两行「大黄狗妻」的纹身,全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眼前。
空气安静了几秒。
接着,姐姐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却异常清晰:
“大黄……从今以后,我林婉,彻底、永远地属于你。我的小穴、子宫、嘴巴、后穴,全部是你的东西。我自愿做你的狗妻,做你的专属母狗。以后不管你想怎么用、怎么操、怎么内射、怎么锁结,我都乖乖承受。我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是谁的母亲,我只是大黄的狗妻……请大黄接受我。”
妹妹的声音叠了上来,带着哭腔却更骚、更急:
“大黄……小薇也是。从今天起,小薇的身体、小薇的高潮、小薇的全部,都只属于你。小薇会永远爬在你面前,永远把小穴张开给你操,永远把子宫装满你的精液。小薇是大黄的狗妻,是大黄最下贱的小狗……请大黄……请老公……收下小薇。”
两人说完,依旧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额头紧贴地板,屁股高高抬起,小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停收缩,又挤出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低低叫了两声,表示答应。
姐妹俩几乎是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激动与渴望的光。她们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先是姐姐捧起我的狗头,主动把嘴唇贴了上来。湿热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小心却急切地缠绕、吮吸。妹妹等不及,也凑过来,三人的舌头在一起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吻到后来,两人的唾液已经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分开后,妹妹先从一旁的小盒子里取出两颗红色的药丸,自己吞下一颗,再喂给姐姐。春药入腹,两人几乎瞬间就发出细细的呻吟。脸颊迅速染上潮红,呼吸变得又热又乱,小穴明显抽搐得更厉害,淫水吧嗒吧嗒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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