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看了一眼晚云,指了指一旁道:“盖着白布的就是了,仵作查验出来她是被人割喉杀死的。”
晚云壮着胆子过去将盖在尸首上边的布掀开,见到了里面泡的肿胀了的宋寡妇,晚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景行上前捂住了晚云的眼睛道:“别看了。”
陈思颤抖着对着陆景行道:“陛下,百姓们还在尸首身上发现了一封遗书。”
晚云疑惑道:“遗书?可她不是被人所杀吗?而且宋寡妇她根本就不识字呐,她连自个儿的名字都不会写。”
晚云曾记得那时候陆景行给她带纸笔回来,晚云开心极了,被对门的宋寡妇见到后好一番嘲讽。
可等到宋寡妇得知晚云会写名字的时候,也求着晚云叫她写名字,晚云当时见她刚嘲笑过自个儿,也没有将纸笔给宋寡妇。
毕竟这纸笔对于乡下人而言太过于昂贵了。
陈思哆哆嗦嗦地将在太阳底下晒干了的纸交给了陆景行道:“陛下,这就是死者身上的遗书。”
张秋池从陈思手中接过遗书,读着:“我乃是扬州银杏村村东的宋寡妇,家中穷困,得知即将要成为皇后的容晚云的秘密,想要进长安来问容晚云要些银两。
若是我丧命了,那就是容晚云所为!容晚云曾经与陛下在银杏村之中就已和离,还跟着别的男的跑了,不知她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哄骗了陛下。
我不能让陛下被她给蒙骗,我死了请看到此信之人一定要给我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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