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道:“昨日有人问我,爱夫君吗?我想我是爱夫君的,可我的爱很自私。
我明知夫君是帝王,正如你所说皇位的诱惑有多大,我想夫君也不愿意将将皇位给别人的子嗣的。
即便是夫君愿意,他承受的压力着实是太大了,卫家那边就很难交代了。
我既然爱他,不能这么自私的……等我这次回长安,我就会与夫君说,让他昭告天下选秀。”
宁芳用手帕擦拭着晚云的眼泪道:“傻云云呐!”
晚云难受地搂着宁芳的腰道:“小芳姐姐,我知晓你的好意,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好意。”
宁芳道:“也怪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当时也该劝你查清楚陆景行的身份之后,再嫁给陆景行的。”
换了一个平常的男子,晚云何必如此痛苦呢。
许是晚云觉得回去长安之中就要接受痛苦,她这几日在沙城之中玩得十分尽兴。
公孙静当真是个奇女子,玩法众多,带着晚云永嘉两人逛遍了沙城之中的美景。
晚云着实也没有想到,都快九月下旬了,沙城之中开着的灵香草还是大片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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