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鞍过去用自己的发簪给华阳盘了头发道:“殿下,先用膳吧。”

        华阳走到了圆桌前,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闷闷地回到了床榻之上,又将自个儿用长发埋了起来。

        容鞍坐在床榻边道:“殿下可是再为卫皇后与大皇子在一起的事情而忧伤?”

        华阳道:“他们大逆不道,偏偏连皇兄都帮着他们!”

        容鞍道:“其实大皇子的心思,臣早已知晓了,那时慕氏一族虽是污蔑却也是说准了大皇子的心思,若非如此,想要仁名的先皇也不至于杀了自己第一个儿子。”

        不喜是不喜,当先皇从未想过要杀了大皇子。

        先皇想要博得一个仁名,必定是不能弑子的。

        容鞍缓了缓道:“只是我以为大皇子会将心思一直藏着,却不曾想……”

        华阳抬眸看着容鞍道:“亏得我给他建坟,他是我最亲近的兄长,如今和我娘在一起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容鞍将华阳抱在了怀中,道:“华阳,其实你娘时日无多了,她的最后一段时光能够幸福开心,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华阳道:“可是我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尤其是你昨晚上软玉在怀,却一点都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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