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夫人听明白了,怒视着施奇道:“你让容鞠借子的男人是林北?”

        晚云看着施家母子深觉得恶心至极,原来此事施老夫人也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晚云放下了茶杯道:“如今放在你们施家跟前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我们容家向外捅破当年施璋你与莱王宠妾苟且之事,我姑母被你算计失去清白。

        这么做我姑母和璋儿可能会丢些颜面,不过我姑母位高权重,时间长了之后也无人敢说闲话。

        但你施璋可能承受得住莱王的怒火?”

        晚云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团扇道:“至于这第二条路,也就是你们施家对外说施奇生有恶疾,一开始就有不举之症,骗婚我姑母。

        施柔与施璋都是你们施家算计我姑母的,至于施柔的父亲已死,施璋的父亲是你们算计的林北。”

        施奇厉声道:“柔儿就是我的女儿!”

        晚云怒道:“你可有当过你是施柔的父亲?我姑母怀着柔儿的时候你与莱王宠妾勾结?

        我姑母可是给你纳了别的美妾,你倒是好竟然还去玩不该玩的女子!”

        晚云扇着风道:“一条路是要了你们施家的性命,另一条路你们至少还能保着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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