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鞠虽年长晚云十一岁,这会儿却被她说得极是难为情,“我们是中了施奇留下来的熏香的毒。”
晚云含笑道:“姑姑,其实林相爷也算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之人,他又是璋儿的亲生父亲,你与施奇已和离,未必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
容鞠叹气道,“我怕外人……”
晚云道:“外人的议论哪里能够听得好呢?若是拘泥于外人的想法,那这辈子永远别想过舒心的日子。
做人只求问心无愧,姑姑当初也是被施奇算计,你又不是故意红杏出墙的,乃是被逼迫的,问心无愧就是了。”
容鞠到这时,才是真正地佩服起了晚云,“你年纪虽小,活得很是通透。”
晚云低声道:“若是我不够通透的话,那我早在年幼时候就没了性命了。”
容鞠虽不知真相,可她也知晓慕家将晚云抛弃在扬州之事,晚云爹不疼娘不爱,亲生姨娘也不喜她。
堂堂国公府小姐在乡下村里长大,若是不通透些的,怕是真的会因执念而郁结于心。
晚云继续劝着容鞠道:“人生短暂,姑姑何必还要再为了别人的目光而磋磨时光呢?也让小璋儿错认贼人为父。”
容鞠叹气道:“我也不知如何和小璋儿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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