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眼中落了泪道:“你都有你的剪烛了,哪里还会顾得了我,我也不想去碍着你与剪烛姑娘的眼睛。”
陆景行道:“谁和你说剪烛是朕的了?”
晚云落泪道:“苏司寝说的,她说剪烛是你第一个女子,剪烛也承认了那时候给你做过侍寝宫女,你昨日巴巴得跑到太子府之中去,就是为了见剪烛。”
陆景行微恼道:“朕都不记得剪烛了,还有朕从未临幸过她!”
晚云啜泣着道:“你还想骗我,苏司寝乃是管着宫中侍寝宫女的,苏司寝都说了你临幸过剪烛的。”
陆景行道:“所以你宁愿相信苏司寝,也不愿意相信朕吗?”
晚云抬眸看着陆景行道:“你又为何要给她取剪烛这个名字,剪烛剪烛,多亲昵的名字呐!”
陆景行说着:“朕遇到张秋池在先,正好后面又遇到了叶雨,是以身边的暗卫取名都是用了,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这首诗。”
晚云委屈道:“这里也没有剪烛。”
陆景行叹了一口气,“那下一句就是何当共剪西窗烛。”
晚云这才相信取名之事是她误会了陆景行,“这首诗还挺好听的,那为何不叫剪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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