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道:“宫外有什么不好的,偏偏要进宫做一个任人欺辱的奴婢?
我帮不了你,你去求别人吧,青风,细语,我们走。”
晚云回到了容府去了私塾。
永嘉因昨日没有拿到魁首而垂头丧气,晚云因剪烛之事也郁闷得恶心到不行。
华阳本就没有什么兴致读书,满心想着等会去找容鞍。
柳先生见到三个学子如此,便气恼道:“你们一个公主殿下,一个是郡主之尊,一个是未来的国母,却没有一个五岁的孩子好学,若是心思都不在读书之上,这书不读也罢。
你们都出去,今日我只教施璋一人,你们何时有读书的兴致了,才回来!”
晚云还是头一次见柳先生生这般大的气,她连道歉道:“对不住,先生,我的确是有些心神不宁。”
柳先生到底是碍于晚云的身份,缓和了语气道:“为师知晓你是个勤奋好学的,只是学习贵在专心,你若实在是读不下去也不必勉强,调整好心神再来上课。”
晚云出了私塾的门,与永嘉两人异口同声地叹了气。
华阳道:“你们两人怎么了?唉声叹气的,难怪要被柳先生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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