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奇管教女儿无方,褫夺施家侯爵之位,贬为庶民不得再入朝为官。”
容鞠跪在地上道:“陛下,晚云,我家柔儿的确是犯下重罪,可是她之所以如此口无遮拦,都是施霜霜在背后教导着她,柔儿已经伤了口舌与手指,求陛下免了她的流放吧。”
容鞠猛得朝着晚云磕头,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哽咽着道:“晚云,求求你了,放过柔儿这一回吧。”
晚云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母女情,她对着陆景行道:“夫君,我已经割了施柔的舌头了,就别判她流放了,至于施霜霜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辱我了,一切起因也都是在她,该处罚施霜霜才是。”
陆景行缓了缓道:“既然你求情了,那就免去施柔的流放之刑,施霜霜多次侮辱晚云……”
施霜霜连声道:“陛下,我没有,我从没有侮辱过晚云。”
晚云接过一旁丫鬟递上来的茶水,觉得好笑的很,“夫君,不如就让施霜霜出家为尼,在佛前消除她的罪孽吧?”
施霜霜到底是没有当众辱过她的,即便是那日在珠宝铺子里,想必那个铺子掌柜的也不会愿意作证的,毕竟时日已经久远了。
要处置施霜霜倒是不容易。
施霜霜不是一直想着要嫁给容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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