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云上了床榻之后,道:“夫君教的要比柳先生教来好,柳先生从未不与我讲的这么清楚的。”

        陆景行也是想到了柳先生大概是怕晚云知晓太多,日后会插手朝堂政事,就讲得不大清楚。

        华阳与永嘉自幼就学这个,柳先生即便讲得不够仔细她们也都知晓了,是以晚云才会觉得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陆景行也想过晚云她到底是姓慕的,她知晓的越多,日后许是还会去插手朝政。

        可是细想想,她此生能有孩子的希望渺茫。

        日后有了一个别人的孩子,还是得让她有些权势在手上,才不会受制于他人。

        陆景行翌日清晨回宫便召见了钟尚宫,让钟尚宫带着宫中的玉匠去一趟容家,还有顺便让柳先生全力以赴没有保留地教授晚云。

        钟尚宫应是,便去了一趟容家。

        柳先生趁着晚云去交代玉匠做玉佩与手镯的时候,与钟尚宫在自己房中品茶。

        钟尚宫道:“柳先生日后大可毫无保留地教容小姐,此乃陛下的意思。”

        柳先生抿了抿茶:“晚云是读书的好苗子,一点就通,记忆也好,可她到底是慕家人,又些政事上的东西,她知晓的越多,怕是越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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