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陛下娶你,着实是有大皇子的原因,但日后我会视你为妻,不让你受委屈的。”

        华阳一笑,在容鞍的胡茬上吻了吻。

        吓得晚云连连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来这里的。

        这会儿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去告诫华阳,告诫吧,容鞍到底是她的父亲,她一个小辈怎好开口。

        不告诫吧,她好歹也是华阳的嫂子,怎能看着她乱来?

        晚云索性用手遮住了眼睛,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不远处,施霜霜在马车内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气恼至极。

        华阳小小年纪亏得还是公主的身份,竟然如此不遵守礼法道德,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此事来。

        听到华阳的咳嗽声,晚云才睁开眼睛来,替陆景行给大皇子上了香,敬了酒,将酒倒在了坟墓前。

        雨越下越大,恐山路泥泞,众人便坐上马车离去了。

        施霜霜在他们都走后,来到坟前,容家和公主来起坟也不该如此低调,连个和尚道士都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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