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撑着油纸伞对着华阳道:“上回来马场,我都不知晓竟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

        华阳道着:“我之前也不知晓,是容鞍带着我来的,此处是我大皇兄当年特意收揽兰草过来,献给我母后的生辰之礼。”

        晚云见着满山坡的兰草,她不由得想起前几日陆景行和自己说过的往事。

        或许母后对大皇子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感情,但是大皇子对母后并非是只有孺慕之情吧,有哪个儿子会种一山坡的兰花给母亲的呢?

        何况相差十岁的年纪,先帝又气成那副模样,连个坟墓都不给大皇子立,说不定慕家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的污蔑大皇子与皇后有染的。

        当然,这猜测晚云是不敢对陆景行和华阳说的。

        大皇子的衣冠冢甚为简单,比起皇子的葬礼而言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华阳见到容鞍放下去的遗物,从中发现了一块手帕道:“这手帕是……”

        容鞍道:“这手帕是当年大皇子来金陵见我时,遗留下来的,本来想要我再次进长安时还给他的,没想到竟然是永别,他似乎挺珍惜这块手帕的。”

        “这是我母后的手帕。”华阳将手帕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着,“这是母后最喜欢的手帕了,上边的兰花都是母后亲自绣上去的,这旁边还有母后的闺名呢。”

        容鞍说着:“许是这块手帕是卫皇后赐给大皇子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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