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握着晚云的手道:“你这个醋是真得没有必要吃,那日不都和你解释过了。
朕救她是因为怕简锡出事,姑姑就简锡和永嘉两个孩子,若是简锡真得纵马伤人,到时候朕也会在亲情与国法之中为难。
何必吃这种没有必要的醋?她的容貌远不及你,朕能对她有什么心思?”
底下的明蔚听着陆景行的解释,不断的摇头,怎么会是这样呢?陛下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救的她?
明蔚磕头道:“陛下,容晚云她还逼我嫁给一个乞丐!求陛下替臣女做主。”
晚云一连委屈的道:“我何时逼过你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上你们明家去说媒去了,可是答应下你婚事的是你爹娘!
明夫人,你可忘记了你们三日前已经答应了婚事,这会儿来怪我逼迫?我可真是冤枉得很!”
陆景行好奇地问着晚云道:“你何时有这种闲情逸致做起媒人来了?”
晚云道:“那日明小姐发动全长安的茶楼,买通怂恿百姓来我容府跟前颠倒黑白,还替施霜霜打抱不平,说我阻挠施霜霜与父亲的婚事,空口白牙诬陷我。
后来有一个乞丐叫做二狗子的,他说心仪明蔚已久。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成全了明蔚与二狗子的好事,帮二狗子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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