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黑着脸道:“亏得你还是御史,外界舆论如此你就如同那般愚民一般都信了?晚云插手容鞍婚事朕都不知,你怎知晓的?这样的御史还不如早日罢官,未免遗祸朝廷!”
那告状的御史顿时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曾想自己说了这么一句,就直接丢了官,着实是无妄之灾呐!
退朝之后,卫国公去了勤政殿之中,劝解着陆景行道:“陛下维护妻子之心,臣能明白,可是陛下初登基不久,实在是不应引起民愤来,施霜霜的情深义重百姓多有动容,不如陛下成全她就是了……”
陆景行道:“舅舅,华阳她心仪容鞍,八字已合,本来朕想要挑着明日就下旨赐婚的。”
卫国公闻言道:“那如今长安城之中的民愤……”
陆景行凉声道:“朕上位时候鲜血累累,不怕史书说朕残暴,那群愚民被人当做了杀人的刀还不自知,再敢对晚云不敬,就以不敬皇室之名论处。”
卫国公一凛,道:“是。”
……
容家门口。
明蔚走到百姓跟前,与门前的容晚云对视着道:“容晚云,害的情深的施霜霜至此,你心中是不是很是得意?你这已引起百姓的怒火了。
施霜霜苦等容鞍十二年,人人动容的很,偏偏就是你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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