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鑫朝着容鞍拱手道:“表兄,我娘不曾来长安,我是跟着我夫人来看望晚云的,只是我夫人还不知我的身世,还望表兄帮我隐瞒方可。”
容鞍在金陵时就隐约听说过盛鑫做下的糊涂事,在扬州求学的时候看上了一个村姑,宁愿和盛家断绝关系也要娶那村姑为妻。
如今也成亲有个五年了,那村姑至今不曾入盛家大门。
容鞍道:“表弟妹可叫宁芳?”
盛鑫点点头:“正是,万望表兄帮忙隐瞒方是。”
容鞍也不至于去做拆穿表弟婚事之人,进到朝霞院之中,便见到施霜霜发髻凌乱,而晚云握紧着施霜霜的手腕。
施霜霜见到容鞍便顿时哭出了声,“容鞍哥哥,你管管她们吧,再这么下去,容家可是要成了穷乡僻壤!
长此以往下去,什么粗鄙的村姑都能进容家大门来打秋风,容家在勋贵世家间可还有何颜面?”
容鞍蹙眉道:“施小姐若是觉得我们容家都是些村姑,会损了你的名声,那你日后都不必踏足容家半步,管家,送客!”
施霜霜不曾想容鞍竟然不怪罪晚云,反而要她走,她扯着施夫人的衣袖道:“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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