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鞍拉住了华阳的手腕,道:“殿下若是要寻死,烦请另择他地,下官担不起陛下的责罚。”
华阳这下子是真红了眼,“你,你,你。”
容鞍递上自己随身的丝帕给华阳,“殿下先擦擦眼泪吧。”
又劝解着华阳道:“殿下生来便是万人之上的人物,谁人胆敢瞧不起您?
若是有人敢笑话公主,该死的也是那些嘲讽公主之人,公主何必轻言寻死?
今日晚云设宴,并未明说是给公主择婿,他们才敢不来的。
若是宫中设宴明说是给公主选驸马,这长安城之中公子哥儿只要有口气就不敢不来。
公主若是难受,明日就在公主府之中设宴,让他们全都做你的面首,又有几个敢违抗您的命令?
别哭了。”
华阳接过容鞍递给她的手帕,手帕上还带着些容鞍身上特有的檀香,清淡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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