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我又不会临阵脱逃。”
“你这nV人讲话怎么那么冲?”乌鸦随手点起烟,像是在安抚她:“不用紧张,放开打就是。”
“乌鸦老板是在关心我?”
他吐出一口烟圈:“不然呢?我关心我拳手的状态,有问题?”
阿羽轻哼了一声不说话。
“你回去休息吧,对方小角sE而已,明天上场JiNg神点。”
“求之不得。”
之所以打发走阿羽和其他人,是因为他有个突发事情要处理。
二楼的露台,乌鸦赤膊上身端坐在椅子上,身边的桌子全是胡乱摆着的啤酒罐和花生壳,面前跪着一个留着卷曲长发,满面淤青嘴角流血,已遭受过毒打的人,后面则围了一圈细佬,个个神经紧绷。
他两手撸了撸后脑,转动颈部,上面的CROW刺青和太角项链在光照下异常显眼。
跪着的男人抖如筛糠,絮絮叨叨个不停:“大哥啊,我好后悔加入黑社会,加入东星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不像想小丧那样,为你背黑锅,在苦窑蹲5年,连个安家费都没拿到,我也不想像大个一样,石硖尾和洪兴火拼,手脚都被砍下来,眼珠子都被挖出来了…肠子流得满地都是啊,还被人丢到大水G0u里,尸T都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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