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听到熟悉的名字,秦在于下意识道:“什么?”

        他居然认识文导师?

        他怎么会认识文导师?!

        在她看来毫无关系的两个人骤然交集,让她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洛辰瑜笑着接口,声音泛着寒:“既要抱住南渊不放手,又要维护好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可不就只能派前辈的学生去,寄希望于前辈能手下留情?但显然,他不怎么了解前辈呢。”

        看看,这些人,心思如何深,算计如何多。

        他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哦,也不对。要是再牺牲几位学生,文大导师上南渊时的底气岂不是会更足?这样说来,他也算是……”

        说到一半,他注意到秦在于神色不对,顿时住口。暗自紧张地瞧着她。

        昏黄的灯光照在秦在于脸上,映出她紧绷的面色。清丽的一张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褪去了,只集中在一双紧盯着老者的眼睛里。

        她看了太久,久到那一豆灯光将她眼睛刺得生疼。她这才想起来眨眼,两眼轻轻一阖,酸涩无比。

        她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我去舒伦学院?”

        显然是在问洛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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