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了一阵,慢慢道,“学生也不知,可能是因为林同学的剑法格外厉害吧。”

        她的刀法跟阵法一样是半路起家,阵法还好说,有多年日复一日的练习做铺垫;刀法可真的是她自己胡乱琢磨来的,鲁格就没正经教过她多少。跟其他学员对打时都没什么,遇上林馨月这种从小习剑的练家子就不够看了。

        而接下来的容枕和林馨月一样,俱是出身名门世家,从小就有人带着习剑,剑法招式走的都是正路,这种差距不是她一天两天就能赶上的。

        文迩目光如水,温和而充满力量,“就算你们之间有一定差距,也不至于刀都无法拿,不是吗?”

        秦在于愣了愣。

        “你太畏惧了,在于,”他又道,“你事先知道林同学的剑法好,又见她剑风犀利,总觉得迎上去就会受其压制,对吗?可你今日,未免有些过犹不及了。”

        秦在于:“可……若是我真的正面对敌去迎她的剑,不就有可能……输了吗?”

        文迩摇头,“你看,就连在场上分秒必争地对招时,你也会不断想着会不会输。不必如此,在于,刀法不好可以用其它方面弥补,是优是劣都要给自己一个正面迎敌的机会。谨慎行事多思多虑,不是畏惧不前。”

        秦在于脑中略略想了一下林馨月寒意如霜的剑芒,道:“我明白了。”

        文迩笑笑,点头离开了。

        秦在于推门而入,走到小室正中,熟练地设了一个幻阵,给自己建立出足够的活动空间。

        她本来想练练刀,但听了文迩一番话又改了主意。刀法这种东西需要时间积淀,像大浪淘沙般一点点精进,需要她后续不断打磨。现在在这上面花费时间则无异于浪费,不如再琢磨琢磨术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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