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接受了女人甜蜜的吻,但还是握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更为逾越的行为。
锦婳有些不满,但她挣不开男人的桎梏,于是她出于报复性地咬破了男人的嘴唇,又颇为怜爱地舔舐着渗血的伤口。
男人鸦翅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但他没有睁开眼睛,微蹙着眉毛接受着女人给他的全部疼痛,仿佛这样才能抚慰那不平静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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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还真不错呢!”
锦婳有些惊讶地看着手里的画卷,那是夏年言画的她和卫霁,用的是她不熟悉的画法,但画出来的人物真实而细腻,和她在铜镜里照出来很像。
“娘娘喜欢就好!”夏年言低声道。
又过了五年了,这女人还是一点都没变,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这些年进宫的妃子不少,但打入冷宫或者是莫名其妙没了的也很多。
皇帝的年纪渐长,宫里新添的孩子倒不是很多了,只是早些年的和嫔尚之蝶和俞嫔俞之涟生了个小公主,楚欢在建昭18年的时候也终于生下个病弱的小公主,但今年没了。
没人知道这背后的故事,只有她的话本记录了一切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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