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黎想到刚刚干的那些事儿全被舅舅知道了,虽然已经成年谈过恋爱了,但还是有一种早恋被家长抓包的奇怪感受。
他不由得看着还在门口愣神的段胥慈,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也不顾刚刚表过白这件事了,脸上满是心虚,小小声地问,
“你怎么没告诉我舅舅来了呀?”
段胥慈听见刚刚那句可爱又认真的发誓,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连呼吸的能力都被他暂时遗忘掉了。他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薛黎说的那两句话,直到袖口处传来轻微的震动,他的理智才终于回笼。
反应过来薛黎在问他问题,段胥慈眨了眨眼,木讷地回答,
“我...没来的及...”
“不是我说你小梨子,”
白闻道终于把他那笑意憋了下去,
“变成薛定谔有什么不好的,不愁吃不愁穿,想找人玩就找人玩,想有人抱就有人抱,还没什么烦恼。”
“我这不是一时间能想到的只有它了么。”
好端端的告白被迫中断没个结果,薛黎现在想想也有点憋屈,连撒娇带委屈的,乖乖坐到白闻道身边,像一个做了件不知道结果的事,等待家长评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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