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座,卑职觉得他们想刺探我方军情,一定怀有不利于我方的险恶图谋,说不定受到法国某个部门的指使,反正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有证据吗?”

        “报告团座,没有。”

        “能够对他们刑讯逼供吗?”

        “呃……好像不妥。”

        “对方抵死不承认,继续讯问下去有什么效果吗?”

        “这……效果不大。”

        “这不就结了吗,单凭讯问是没有用的,我们手上不掌握证据,仅凭怀疑不能够对这两个法国人怎么样,若是引来法国非洲殖民地的关注,那会将我们置于很被动的境地,这两个法国人可不是没有背景的,一定要慎重。”

        “报告团座,卑职明白了。”

        “你也就表面明白了,年轻人做事情单凭热情冲动是不行的,作为一名军官,做事必须三思而后行,尤其是针对欧洲各国往来莫桑比克的商人和官员,本着遵循柏林会议的精神,尤其要慎重。”

        李柱柱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吴国栋少尉,见他神情恭敬的细心倾听,显然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心中颇感欣慰;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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