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的意思是向太原贼投降?”
“当然!难不成单于还想给白波贼陪葬?看看战局!前后不过五天,河东大军就扫清了城外数十座连营。白波贼连战连败,现在连出城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再没有任何援军了!吾等困守孤城,不降即死!”
於夫罗内心不甘,以拳重重捶案,叹气一声,说道:“若非天降大雨,铁骑无法冲击,怎会让太原贼如此猖狂?可恨白波贼近十万众,却被区区万余太原贼轻松驱赶、屠戮。”
感慨过后,於夫罗却乐出声来,说道:“若是他张瑞愿以一亿钱贿赂吾等,帮他偷开城门亦未尝不可!先假意投降,拿到金钱后,吾等便寻机离开河东,去幽州投靠幽州牧刘虞,那是个远近闻名的仁厚之人。正好营中还有当初孝灵皇帝征召吾等去幽州平定张纯的诏书!沿路郡县必不会阻碍!”
当晚,张瑞已经熟睡,却被亲卫急促的唤醒。
入眼是密密麻麻站满营帐的文臣武将,大营内是一队队全副武装、披甲持矛的将士,人喊马嘶,笼罩着大战前的紧张氛围。
张瑞立即知道发生大事了,否则没人敢在深夜将自己唤醒。
“发生何事了?”不等穿好衣裳,张瑞便出声问道。
审配走出队列,在张瑞耳边小声说道:“匈奴单于於夫罗打算做我军内应,为我军打开城门。”
张瑞动作一顿,问道:“是否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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