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晓,一群担惊受怕了一整晚的族长们便不约而同的前来郭氏拜访。

        若是郭氏没有个好主意,族长们也只能主动上报户籍了。

        毕竟家缠万贯也比不上自己这大好头颅。

        思索了良久,郭全说道:“孟县贼如此文攻武赫,反倒说明其战欲不****氏只为宣示其军力足以尽灭豪强。邀吾孙去阳曲才是欲决县内豪强之事。”

        郭淮不解。问道:“若真欲借我郭氏威望解决豪强,他为何不亲自登门拜访祖父?反倒点名让某这个尚未加冠之人前去。”

        小贼心思郭全也不能猜尽。只得嘱咐道:“此去阳曲,贼首必会要求吾等解散部曲,丈量土地,可一并应之。”

        郭淮点头,此二事对方定不容商量。

        野战不敌贼军,便是有良田万亩也无法耕作。应不应允,贼军都会派人丈量。

        至于保留部曲,那更是毫无可能。仅卧榻之边,岂容他人安睡这一点。贼军便不可能允许郭氏拥兵上千。

        念及此,郭淮忧心忡忡,心有不安,问道:“祖父,孙还是忧虑。一旦部曲尽去,孟县贼子遣一亭长便可尽获郭氏全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何其危也?”

        郭全终于露出满意欣慰的笑容,说道:“吾孙思虑周全矣!永远不要低估人性之恶,任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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