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打听,终于对双方的信息有了一番了解。
王柱儿是当地的小贩,平时靠卖一些日常杂物营生,但收入寡薄,只能和妻子勉强糊口,其他用度上都是能省则省。秦蟠则是几年前迁到此地定居的富商,在外跑生意的日子挣了大钱,腰缠万贯,现在有个固定的落脚点了,就在本地办了几家自己的货行。
“你问秦蟠?无奸不商,你可别以为他能好到哪儿去。”
“上回我到宝安货行去,掌柜的看我买东西急需就给我坐地起价,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光顾他们家了!呸。”
“王柱儿虽然平时喜欢揩点小便宜,但偷鸡摸狗的事情不会做,我忙的时候摊子都能放心交给他照看。”
除此之外,周边的街邻口中就没再有别的消息。子桑饮玉不禁心想,这条街传秘闻的速度未免也太落后了些,要是都像她来时路过的街角巷尾,交头接耳、八卦不休多好。
玄裳道:“明日再来。”
一日无果,次日子桑饮玉便去了心中想的人多口杂的另一条街。
玄裳乃行走的银钞箱,所到之处,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人张嘴,满巷都是主动来为她提供消息的人。
金钱作用下,两人很快得知了半个月前王氏带着王柱儿去过医馆这件事。其中蹊跷的一点是,王氏是强拽着王柱儿去的,而王柱儿脸上不情不愿,还说自己根本没病。
夫妻俩在巷子里牵扯,王柱儿面带恼色,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声浪一阵阵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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