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夫人一瞬间也怔住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客套也要客套会儿吧。这么直白的,倒是第一个,故而立即变了脸色。

        容槿福一福身,“国公夫人,到底是不是时疫,彼此心中都有数,就别绕弯子了。我的确有事要见大姐,失陪了。”

        国公夫人却冷着脸道,“若我不准呢?”

        容槿突然觉得挺好笑的,这样没脑子的问题也是很久没听见了,“您不准我便只有厚着脸皮在您这儿做客了,想来您也不敢叫人把我捆了丢出门外。我来的时候留了个管事在您门外,若我久久未归,那我家侯爷迟早也是要来了。您再好客,也不好留我们夫妻俩在此久住吧,我是个闲人,可我家侯爷总要上朝的。”

        国公夫人听出她语中戏谑,怒气十足,“谁给你的胆子在国公府无礼?!”

        容槿只柔柔福了福身子,“是,晚辈无礼,但是您今日就是说破了天,我也得见到大姐。若你们交不出人,我必要闹到贵妃娘娘跟前去,您若不信,便等着瞧。”

        沈夫人咬着牙,“你以下犯上,我是一品诰命国公夫人,你不过二品;我是长辈,你是晚辈。你在国公府如此放肆,到了贵妃娘娘跟前儿,倒是要好好分说分说!”

        “国公府?”容槿正了正自己发髻上的彩凤衔珠如意钗,面上仍带着微薄笑意,“您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国公府又如何?大姐背后有宣平侯府与敬忠侯府两家,便是衡国公府也不好一气儿得罪完了吧?”

        敬忠侯府倒也罢了,但如今宣平侯府炙手可热,真论起来,沈家不过靠着祖上一个短命的皇后,又算个什么?曹家如此风光,皇后都还在,不是照样降爵了?

        说实话,放在平日,容槿真不敢放肆,可其中明显有大事,也只能撑到底了。

        王氏缩了缩,轻声在沈夫人耳边道,“母亲,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