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容槿起来坐了,玉绡又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件薄披风来搭着容槿的肩,“虽说如今热起来了,但小日子的时候也不好穿这样单薄,太太知道了必要生气,说姑娘您不爱惜身子。若再这么难受,不如请符先生来请脉瞧瞧罢。”

        容槿失笑道,“知道了知道了。玉绡,如今你是越发唠叨了。”

        刚吃了两口,就听见外头急促的脚步声,凝霜在外道,“夫人,江嬷嬷来了。”

        容槿本就挂心蕙湘的事,闻言便搁下手中的碗,“快请嬷嬷进来。”

        江嬷嬷比昨夜还着急,一进门就跪下了,把容槿吓了一跳,“嬷嬷,到底怎么说?大姐是病了么?”

        江嬷嬷摇摇头,带着哭腔,“夫人,老奴没见到姑太太!老奴一到了沈家,出来迎的是那位二奶奶,我说有东西送来,她便说替咱们姑太太收着,转交过去。老奴说想见一面,那位二奶奶推三阻四,只是不肯,后头便说是姑太太得了时疫,要传染人的,不准老奴去见,连隔着窗子瞧一眼都不肯。老奴谨遵您的吩咐,不敢表现得太在意姑太太,免得沈家疑心。可若真是得了时疫,沈家又不管的话……夫人,求夫人想想法子吧!”

        江嬷嬷眼见就要磕头,容槿立即叫玉绡扶她起来坐下,想了想道,“这事儿不对。若有人得了要传染的时疫,必要送到庄子上隔开,还要通报太医院。无缘无故的,大姐姐一个深宅妇人,哪儿感染来的时疫?”

        容槿连肚子疼也顾不得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噌地站起身来,“大姐一个孀居寡妇,有什么事要这样避人?连娘家人也不许见。况且,若大姐真有事,也一定会遣翠韶回来知会咱们一声……沈家本就名声不好,内里不堪,说不准大姐姐如今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得去瞧瞧。”

        许是站得有些快,一瞬间脸色有些苍白,玉绡急忙扶住了,容槿轻声道,“我没事。”容槿眼睛转了转,然后又道,“玉绡,吩咐门房套两辆车,带上几个手脚麻利,力气大的粗使婆子……秋芳,你随意准备些礼品,叫那些婆子们捧着,免得带这么多人去显得突兀……江嬷嬷,咱们走。”

        “是!”江嬷嬷答应得飞快,但同时上来搀住了容槿的手臂,“夫人慢些……可是,夫人套两辆车做什么?”

        容槿道,“我想了个法子,能接大姐回来小住一日。若真是受了委屈,就算在沈家不便说,在娘家总好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