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点点头,“可……梁先生有话叫我带给公主。”
容槿将原话转述,皇后听罢,亦沉沉叹了口气,“他若有半分私心,我都不会如此不忍。偏他全无私心,一片赤诚,反叫我不能让他承担一切。这话……既然他让你转达,那你便告诉徽柔罢。”
皇后派宫人送容槿去了仪凤阁,苗贤妃见了容槿,只带着她到了公主寝阁外面,轻声道,“好孩子,难为你来,或许能叫徽柔好些。”
然后苗贤妃叩了叩门,“徽柔,你瞧谁来了?”
“怀吉,是怀吉吗?爹爹不是不准他进宫吗?”公主开了门,见是容槿,眼神一下黯淡了下去。
苗贤妃劝道,“皇后娘娘知道你跟晏姑娘谈得来,叫她进宫陪陪你的。”
公主披头散发,身上也只穿薄薄一件衣裳,眼窝深陷,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想来是绝食之故,容槿不禁有些心疼。
公主领着容槿进去,仍旧叫人关上门,然后低着头,只问,“娘娘是让你劝我,听爹爹的话,让我跟怀吉分开吗?”
容槿摇摇头,“没有……娘娘叫我进宫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我能劝公主吃些东西。”
公主把头埋在膝盖里,“那你就告诉娘娘,让怀吉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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