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迟虽然依旧是一头雾水,但立马改口道:“对对对,是就按我的意思来。”说着,他已经开始现学现卖之前从谭夙那里学到的手势,一个咒印打出,便叫在场的暗卫都变得呆滞不动了。
自家孩子学得快,谭夙也是欣慰的:“这样只是暂时让他们失去意识,不再具有攻击能力,可一旦施术者再对他们进行刺激,他们还是会再次伤人……”
本来谭夙是知道一劳永逸的法子,可现在自己实力受限无法施展,而自家孩子若是真的按那法子施展,只怕他体内的纯阳之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所以我们还是得去见一见息律濯对吗?”那人被自家便宜兄长在意了这么多年,若自家贸然去见,只怕会惹他不快。
谭夙道:“不用,那人只怕与你是心有灵犀的,知道你要见他,所以他已经来了。”
是啊,人家煞费苦心做这么多,怎能不亲自过来看看自己的“功业”。
眼见息年衡一袭青衣,风姿翩翩的踏夜色而来,商隽迟道:“兄长,你这么说就是冤枉人了,能与息掌门心有灵犀的,未必就是我,指不定会是你呢?”
“你这孩子!”自家孩子这话是信口开河还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谭夙一时拿捏不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笑呢!”
商隽迟自嘲道:“是啊,都什么时候了,此刻还不说笑一下,只怕往后我都要笑不出来了。”不知怎么的,商隽迟突然又悟到了一些事,不过他不想点破,“兄长,万一等下子我和息掌门一言不合的动了手,你会帮我的吧?”
谭夙觉得他这话太不对劲:“打不赢还出手,你是不是傻?”的确,天道有命,在此一劫中红儿必须要参与,却也不必是在所不惜的参与,该做的争取做过了,该有的结果出现了,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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