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边肩膀被当日那批杀手领头的箭擦伤了。

        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

        反正当时也流了好多血。

        昨儿她只顾着卫无,草草的给自己处理了下,结果今儿去摘果子的时候,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再次碰到了这个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刚刚她感觉疼的愈发厉害,想着还是上点药吧。

        老人走的时候留的药有两瓶,但是双儿看着瓶子不大,怕卫无都不够用,所以自己没舍得用。

        就随便清理了下血迹,简单用布条包扎了下。

        今日因着磕到了,鲜血再次渗了些,黏住了布条。

        双儿怕痛,搁平常这伤口,她能叫唤半天。

        但是现在她不能叫,不想吵醒卫无,也不想让卫无知道。

        她小心翼翼的解着被鲜血浸染的布,五官疼的都快皱在一起,时不时的极小声的倒抽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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