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精这次吓傻了：“阿娘？”
卫夫人不理她，卫精挨打的时候没有哭，卫夫人不理她，哇的一声，随着卫夫人大哭。
…………
卫夫人罩着面纱，带卫精上街看朝廷追捕她们的文书，卫岳的尸首被神武帝找到了，此刻就悬在城门。
卫夫人死死捂住卫精小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红着眼，吩咐马夫驾车，母女二人重回冯中吉在郊外的庄子。
“精精儿，你要听话，乖一点，只有他，才能护住我们。”卫夫人替卫精擦干眼泪，然后接过侍女递来的湿毛巾，细心为卫精擦干净哭花的小脸。
“阿娘做了别人的母亲，还会爱精精儿吗？”卫精小脸擦干净了，没几下又眼泪鼻涕一起流。
卫夫人并不嫌麻烦，一遍遍为卫精耐心擦拭：“傻孩子，阿娘永远是精精儿的阿娘，没有人比得过精精儿。”
卫精眨眨眼泪，轻轻地抚摸卫夫人已经略微显怀的小腹：“还有小弟弟。”
卫夫人点头：“是，阿娘是精精儿和小弟弟的阿娘，等小弟弟长大了，和精精儿一起保护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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