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再问你,上一次在溱水岸,你是不是也见到他了。”
卫精点头。
箫铉食指敲敲桌子,然后故作凶恶:“孤警告你,这次问你的事儿,再不许告诉别人。”
卫精并不怕他,眼珠子一转,“我阿爹说,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可是,我答应了你,要给奖励的。”
箫铉捏捏卫精的小脸蛋,索要贿赂,还说的这么脸不红心不喘:“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吃亏。”箫铉默默从袖中掏出那枚本要刻字后送给尹皇后的印章,“呐,这个送你。”至于那人拖倬大监送来的刻有尹皇后别号“小敬山人”的印章,他早已经送给尹皇后了。
“小敬山人”这一别号,是箫铉幼时在避暑山庄习字时,母子二人互赠的别号,这世上也只有他们母子二人知道。
神武帝痴迷仙道,箫铉却对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嗤之以鼻。然闻神武帝在龙泉宫得到一株蘅芜草,可溯过去,可追将来,许多疑团一桩桩,一件件堆积起来,不由他不信。
卫精拿了那和田玉印章,却颇有嫌弃:“这个既不能吃,也不能玩儿,我不要。”
箫铉看她吃的胀鼓鼓的肚子,左右两包糖袋子,无奈道:“看你也不缺吃的,孤带你去看马球如何?”
“马球。”卫精拍手,“好啊好啊!”在越地她就看过堂哥他们打马球,可惜他们觉得她太小又麻烦,都不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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