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没有回答，他看向周大伟。
周大伟笑呵呵的，像是每个人家中的老父亲，他指了指一条路：“走这边吧。”
林初点头：“我们走着一条。”
助理却摇头，他指了相反的方向：“老师，我想走这一条路。”
林初点头同意，他在助理离开的时候问：“小李，你跟着我多长时间了？”
小李回头看着他的老师，有点迷茫地问：“三年多了，我原来是跟着别的老师的，老师来研究院后我才调到您身边，之后一直跟着您。”
林初的随意的动作一僵，他向小李摆手：“嗯，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林初默不作声地踏上了周大伟给他指的路，他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倒带着他康复后第一天进入研究院的事情。
花白头发的院长笑呵呵的，看见他时却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最终老院长感慨的拥抱了他一下：“终于见到您了。”
“欢迎回来。”
林初清晰地记得，老院长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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