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放心,明日我早早就去寻他,定会在相公之前,把话说明白。”女子道,林相公彻底放下心来,搂着女子睡去。下人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刘大郎将门给打开,下人见来的不是刘彦清,稍微有些不那么紧张了,“那个,这是我家阿郎让我给端来的,你看这个,须让我进去放到桌子上面。”
刘大郎往床的位置处扫了一眼,又回转过头,“把东西给我吧,我端回去就行。”说着,他抬起手,就要将下人手上的东西接过来。下人往后退了一步,表情还有些为难。刘大郎一下就明白了,他这是为什么来的,“你把这先给我吧,我家阿郎今日赶路累到了,早早回来就歇下了,不方便见。”
“这、那行。”下人将东西放到刘大郎的手上之后就离开了,刘大郎进门,将门给关住。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香味就冲出来了。刘彦清正睡着,突然闻到一股饭香,他立即坐起身,往桌子这边看来,“刘大郎,你在吃什么好东西?”刘彦清这一声,竟将准备偷吃的刘大郎给吓住了。
只见他急忙收回即将通往罪恶的手,转过身,“那个阿郎你醒了。”刘彦清站起身,走到刘大郎的面前,“怎么醒了,这话你竟然问我。我今日若是不醒,你还准备自己偷着吃,啊?”刘大郎假装咳嗽两声,“我这不是,诶呀,阿郎不是还在睡着,我就想着说,阿郎还在睡着,我就不多打扰。”
“这就是你的理由?不给我吃,自己吃的理由?”刘彦清冷声开口,刘大郎挠了挠头,“这、这怎么说呢,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阿郎,我不是那个,额,就,然后才自己吃。”话音刚落,他面前的刘彦清就冷笑起来,这笑声,刘大郎越听就越不舒服,“不是,阿郎,你不能这么说吧我就是。”
“就是?就是什么?就是这个就是那个,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说的?”刘彦清说完,从刘大郎的身边走过,坐在桌子前。刘大郎只好不再解释自己的行为了,也跟着坐在刘彦清的旁边,“阿郎你不是刚吃过,现在还要吃吗?”他问,刘彦清看向他,“你就说是不是不准备让我吃,啊?刘大郎。”
刘大郎哑口,事实已经很明显。刘彦清忍不住深吸口气,“好啊,刘大郎,我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你怎么对我的。”刘大郎赶忙将饭菜都给端出来,“阿郎吃,这些都是你的。”说着,他将饭菜全部都给摆在刘彦清的面前,生怕他再多说一句话。而刘彦清见自己有饭吃了,也就没多说话。
安安静静吃起饭来,刘大郎见状,长呼口气。文官还就是不好,多说一句都能给你讲大半天的道理。刘大郎心想,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向刘彦清。刘彦清正吃着,但是刘大郎的目光实在有点难以让人忽视,于是他只好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刘大郎,“你也吃啊怎么不拿起来吃。”
“额”,刘大郎看向桌面上那只够刘彦清吃的饭菜,摇了摇头,“阿郎吃吧。我就不吃了,我不饿。”说完,他站起身,走到门口蹲下。像是在面壁思过一样,看着眼前的木门,表情扭曲。刘彦清哦了声,喝了口汤再次转过头,发现刘大郎整个人都在抖。他还以为是,他站在门口有风的问题才。
“你往后点,门口有风。”刘彦清嘱咐了一句,刘大郎没回头也没有转过身,他往后移动了两步,依旧是不改姿势站在门口。刘彦清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怎么跟个孩子一模一样。他站起身走到刘大郎前面,不看不知道,这人正咬着自己左手的袖子,用右手在地上画圈,虽然他是看不见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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